辗转许多天,在与各个书店的较量中,耗费了无数的电话费,终于放弃了正常的渠道,网购了这本限量的《光明与磊落》,也许很长一段时间,你的父母还在纠结于是不是我眼力不好,精神不正常,怎么会买韩寒的东西,我会告诉他们俩,之所以这样,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写的字和韩寒写的字一样好看,甚至我看到他的手稿很多次都以为是不是我当年写给你很多阿姨的情书被人模仿了笔迹。
不管《三重门》是不是代笔,不管真假,这都是现在这样一个肮脏的时代所需要的声音,正如每一个生命来到世间注定要改变世界一样,同样,你来到世间也会改变世界,鼠目寸光的我能预见的就是我们无数次的为你的到来畅饮,有的为你喝醉,有的为你喝吐,有的为了你喝醉了去找小姐,有的为了你去找香港生,也有的为了你天天摇微信,这都是一个生命来到世间最真挚的初步感动,你也许感觉不到,但是这些都正在到来。至于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考虑这部书是不是代笔,这都是你出生之前的事情,你所需要的就是像这部书的手稿集的名字一样一生行得光明与磊落。
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就能见得光明,在你见到光明的时候,我有我的为你庆生的方式,祝你一生光明与磊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是书里书外都不一定有靠谱的爹,但是书中没有告诉你的是,你有个靠谱的叔叔。
《光明与磊落》是一本小说《三重门》的手稿集,在你父亲这一代人多上了一次高三的时候,有一群你以后也不会认识的叔叔和阿姨偷偷摸摸的读手稿中描绘的《三重门》,那是2001年,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这本书和这个作者的存在,那一年,你许多难看的阿姨认为自己很漂亮,你许多学习不好的上一辈认为自己学习很好。数年以后这些所谓的比你大一倍的叔叔阿姨,有的靠着父母或者老丈人任职公务员,有的去做了鸡鸭,有的被判了死刑,有的还在苟延残喘,有的还胸怀理想主义。
如果你是男的,你很幸运,你会从小就得学会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出淤泥不怎么染;如果你是女的,那么你更幸运,你会得到别人一般不会得到的东西,不会去考虑所谓“成功”这两个字的含义,不会纠结成功的定义是不是挣了俩钱不小心被一些傻逼知道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个现在已经喝吐了还在为你码字为你祝福的靠谱的叔叔。
如果你,你的父母,你的父母的朋友,发现这篇文章来来回回说不出所以然来,我一句话就能把他们说死,那就是我确实喝醉了。
如果将来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讲,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可能真诚,如果你问我有没有需要补充的,我肯定会说:别客气,不用谢!
看了个很棒的万恶的资本主义电影,叫《杀戮》,电影很简单,俩孩子打架,双方父母见面,为了俩孩子怎么相处从客客气气到不欢而散,结尾窗户外,俩孩子早他妈和好了,还在一起研究怎么下黄片儿,怎么用wifi。打个比方(比方很惨,老被打)其实这是一群和尚争论着怎么普度众生,众生确乐在逍遥,在红尘里的17楼上商量着怎么把高二萝莉推倒的片子。
今天零点以前出去了一趟,若有所失,仔细翻了翻口袋,原来是钥匙忘带了。低着头在门口,忽然觉得我想给你个东西,但是身上什么也没有。
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神奇的制度下,八零后最早的一群人奇迹般的被生了出来并且活到了现在,每天过着有理想不敢想,有机会不约会,能畅饮却偷着意淫,有能力没性能力的生活。没赶上七八年好时候却已经而立的朋友们,在现实中屌丝般的生活,心里明白美好的生活其实与你而隔的就是一层窗户纸,却怎么也找不到窗户在哪。好不容易找到个窗户,贴着一层薄薄的膜,一捅才发现,我操,早被人捅过了,还带着膜的生产日期。
苦逼的生活就是在苦苦相逼中寻找那点生活的亮光,找到那个属于屌丝的完整窗户。我们找不到,埋怨我们生活在中国这个高难度模式又不靠谱,又不能说投胎的时候不够谨慎,更不能承认自己游泳技术又太好,找来找去,只能认为是领导逼的,同事逼的,父母逼的,对方父母逼的,老婆逼的,老公逼的,在找到无数借口没有找到美好生活的窗户纸时,在高难度模式下,我们会发现其实都是它妈逼的。
想起小时候也是领着一群孩子偷别人家啤酒瓶子,搬县委门口的花的孩子王,舌战群屁孩,往喜欢的女生抽屉里塞橡皮的事咱也干过,现在却喝酒第一个喝吐,往上爬在底下望着朋友,看着层峦叠着的座座高峰,实在是谦虚的令人发指。想起来涌起一阵悲凉,看看双手其实是没有牛逼的资本。在这个普遍装逼的大环境里,唯一想喊的一句话就是:这顿饭你们谁也别抢,我请了。
把酒言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可能扯淡。
今天看到民族英雄奥萨马·本·拉登老师去世的消息,还以为是谁的恶搞,没想到著名的奥萨马老师真被奥巴马给K·O了。
屡次原地满状态复活的拉登老师可能真的朽了,让我想起了,二〇〇一年,那是一个秋天,有一位胡子老人,在美国的大楼边,画了一个圈儿~~~~
和当年的清兵入关一样,有了皇太极,有了康熙,繁荣了一大批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清宫连续剧,拉登老师画了个圈儿也成就了好莱坞,在任何方面都不如中国县政府大楼的白宫一楼,奥巴马咧开嘴,想到了连任,想到了布什,然后,开心的,放心的,笑了。
拉登老师以后再也不用拉灯了,陈老师估计也很得意,“嘿,明天找小姑娘又有话题了”。虽然拉登老师的灯关了,但是这个博客似乎还得继续下去。
有好几次突然冒出很多自认为很好的话,想赶紧写下来,但是一开电脑忽然发现,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估计这就是一个好作家和一个差的博客写手的区别,处于同样的愤世嫉俗,高手就是那些能写出来自己想写的,手欠的就是我这种,无论想明白了什么,等敲到了屏幕上才明白了自己还没想明白。
不管怎么样,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活够了,有的人死了,还上了新闻联播,拉登老师的挂掉不会让我消除对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生活的向往(注意断句),而且还给了我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契机,找了个好的开头把这个博客继续下去。
谢谢你拉登,我也拉下灯……
今天(11年1月18日)在韩寒的博客看到了一个链接,然后我就点进去了。
看到那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在摄像机的辅助下,通过面对摄像机才表现出耐烦的售票员买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我竟然心酸的不得了,忽然感觉自己的泪点变低了,当然我也怀疑是我年龄增大了。
我们身边有非常多这样的人,自己的满足感很低,轻易就会得到满足,如同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们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喝着这样的水的社会里。在这样的大风大浪里生活,人人都不会有太高的满足感。而能够让小伙子满足的条件很低,即希望售票员能够像对待人一样对待他。在摄像机的辅助下售票员最终卖给他一张全额的火车票,让这个轻易就能满足的小伙子站上几天几夜回家过年。因为我不处于这种状态中,能够让我满足的条件不只是回家过年这么简单,所以我一直用一个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视频,心里面很难受。
这对一个记忆力好的人始终精神上的折磨,一个善良的人,无论你对待事情是持怀疑态度,还是对人持一个怀疑态度,但在公众面前被提到的比较心酸的人,会从“首先相信”这一个感觉开始思考。往往触发我们的泪点的是我们的曾经,看到别人分手或许想到自己在失恋时的无助,看到别人买张火车票就能高兴的不得了就想起自己买火车票时售票员的爱答不理。
每个人,至少是每个正常的人,期望别人对待自己时能够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倒不是希望特别好,而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公平的对待,而我们身边的人,无论是仇人、情人还是朋友,还是一个桌子上吃饭嘴巴一擦忘了名字,也无论是大汗淋漓之后提上裤子走的人,最缺乏的是能够像对待还没上床的女人时的容忍与友好。我们无论怎么努力,怎么友好,都换不来的是对方能够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而思考问题的方式又是独一无二的,这就让对方能设身处地为你考虑难上加难。
如果两个人关系疏远了,也许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火锅唱着歌也没法拉近这种感情,但是如果不算是太疏远,就算是对方说:来,给你个咸菜吃吃。也许你觉得无比靠谱。因为心酸的是外人,当事人不心酸。
好几年前,陈老师骗了我一顿饭,当时他住在一个招待所,里面有空调,有电脑,电脑会发出“一给、一给”的声音,可能产生了一些布尔乔亚想法(估计陈老师看到会谷歌一下这个装逼的词:布尔乔亚?么什意思),在水煮鱼面前拍着鱼肚子说:我准备写本书,书名都想好了,叫《不装逼能死吗》。我感到很受鼓舞,毕竟在这顿饭后我已经意识到装逼已经成了一个环境气氛了。
后来陈老师说好像没有这件事,于是我很用力的回想,其实我记忆力衰退的很厉害,比如虽然我请客,但是我当时花了86块钱这件事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属于后知的人,但不后觉,最早我知道有人会装逼这个事儿,是在高中没考上大学那年,有些花了好几万买了学校上学的人,在假期常来看我们这些还在受垃圾教育的人,奇怪的是考上军校或警校的人喜欢穿着制服来逛。在上高中时死恶心统一服装的他们,竟然穿着另一个地方的统一服装。每次看到他们这种情形我都能想到他们放假的第一天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出统一服装的可爱样子。当时一个长的很像个纺锤体的脑袋的同学说,你看到没有,真他妈能装。于是我问装什么?他说他妈逼的他穿这个。于是我知道了这个装逼这个词。
我上学的时候和几个朋友属于比较扯淡的那种,但面对老师这个我比较恶心的职业时我还是比较中规中矩,通俗点讲就是在老师面前比较节制,包括现在碰到了以前的傻逼老师也是如此,心里挺感谢他们让我知道了老师只不过是一个混口饭吃的职业。但是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朋友告诉我,一次同学聚会,几个当时学习比较好的同学叫了当时的班主任,在这个班主任面前一个劲儿的开着黄段子玩笑,说的班主任都有些坐不住,后来朋友说上学时比较扯淡的现在都不喜欢扯淡了,当时比较保守的现在一个劲儿的在显摆自己的思想多么的扯淡。可能真是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但是他们丝毫不在乎扯淡与否,因为他们不需要装蛋。
再后来一次见面,朋友给我详细描述当时同学聚会的盛况,歌词大意是有车的就算两米远也开着车来了,做生意的都在和同学说话的时候忽然接到个电话,然后用最大分贝来安排工作,说话语气之流利,中间没有停顿,让人联想到是不是自己定的闹钟。再再后来,我被这种类似火车“况且况且”无聊的事情催眠,朋友概括了一下:你还蒙在鼓里呢,你不知道现在都多能装逼。我说其实我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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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更新这个小站,今天上来一个,PV为3,很感谢这三个无聊的朋友点了下,保持了一份生机。另外貌似这个空间到期了,不知道还能生存到什么时候。
如果说最近两个月没有更新的原因是太忙,那纯粹是装逼,因为这两个月有好几次冲动想写些东西,但是当键盘噼里啪啦的响的时候忽然无话可说,人往往就是这个样子,在准备了一系列的东西想说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内心的东西很难表达。当然这个和陈老师在博客上公然的反对没有直接的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见了不少朋友的女朋友朋友不少的女朋友,算是两个月来没写东西的一个开篇,因为我没什么女朋友,所以对这方面没什么太大发言权,也许陈老师会说根本没有发言权,但是我觉得发言权和鄙视一样,都是每个人应该有的权利,就好像陈老师看到车胎因为我练漂移扎进钉子很遗憾,而我在恰当的时候暗暗嗤之以鼻,悄悄竖起中指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遵守这个应有的权利。
见了这些女人,我每一次的感觉都是“太扯淡了”,女人给男人介绍女朋友,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扯淡的事情,但是这些介绍人和被介绍人都不会觉得蛋疼,因为无蛋可疼。由于老天爷赋予每个女人的小自私的心理,介绍的女人通常在一些方面不如自己,但是介绍人往往会非常违心的在一些鸡毛蒜皮的方面介绍被介绍的女人的优点。歌词大意就是:虽然她长得绝对没我漂亮,但是她的右手的小手指很好看哦。
而男人给朋友介绍女朋友,这又是一个悖论,这里充当介绍人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结了婚的,介绍女人时有种蠢蠢欲动,为了不让朋友在将来的日子里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偷过您的东西呀”这种事情,所以介绍的女人会在很多方面不如自己的老婆;第二种是没结婚的,这种情况属于更加扯淡的,连他都不喜欢,他给你介绍,这该是个多么大的悖论啊,如果你非得说自己能舔到自己的胳膊肘,那不就是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你喜欢,我的品位没有你这么低。
无论介绍还是被介绍,见面的时候双方根本就不是自己,那个时刻,每个人都是演员,都是自己的形象代言人。
所以很长时间来,我总是一种理想主义情怀,看上一个女人,如果她说话难听,但是我会找到她很关心人这个优点,如果她性格孤僻,我会认为她相对纯洁,就这样一个崭新的孔乙己诞生了。
人不当演员很难,而你要求别人不当演员更难,这个开头,就算是回归博客的开始吧
这两天郭德纲老师和天气一样,热的乱七八糟,实力演技派的北京台记者也几乎被提名最佳演员,也是热的一塌糊涂。对于郭德纲老师,以前还真没怎么听他的相声,偶尔在网上听一段,觉得好玩的,在酒场上就和朋友们交流说一下,大家高兴一下,即娱乐了对方,又陶冶了自己。
相声太讲究资历辈分,这也是一个相声没有以前那么火的一个诟病,但是在郭德纲这里,用王朔的话说就是有真正的相声的东西在里面。大家听相声,不是去学习什么东西,目的就是图一高兴。你高兴了就值了。
所以我只是客观的表达一下主管的想法。对记者不反感,对郭德纲也没多热爱,而且对李鹤彪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次看到了这个相对比较完整一点的视频。
视频的开始的一段对话:;
保安说:这里不让拍照。
周记者说:谁说的,你说的?
保安说: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物业说的。
周记者说:啥时候说的,前天我们还来……(没听清楚)
纵使我对小区保安没什么好的印象,但是周记者的说话和语气分明透着一种牛B哄哄的气势,然后视频里展示的李鹤彪和记者的对话,大意是这样,记者们前几天把别人家拍的绿地剪辑出来说是郭德纲家的,李鹤彪对这事很气愤,所以才问,你们谁负责剪辑,周记者则结巴着说有好几拨。接着李鹤彪拿出物业开的一份什么东西。估计这时候周记者开始有脑震荡了,说:这,这,这啥意思?还有记者又说了一句什么话,郭德纲徒弟的火一下就上来了,本来就断章取义,把别人家的东西安到他们家,再加上记者挑衅,就出现了打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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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聊的时候看了部非免费电影《唐山大地震》,特技很多,很热闹,有的地方非常幽默,也有的地方非常不幽默,里面明星很多。
看到这里,估计有些长着水母脑袋的老师会说,你有没有良心啊,这么悲惨的场景你说热闹和幽默。我说你为什么长着水母脑袋,你得二到什么程度才能弄明白啊?
既然冯小刚老师说影评人都是精神有问题的,和拿刀去捅幼儿园的小盆友一样,那么同样在我的逻辑上还可以这么讲,我不是影评人,我就是个非常正常的人,既然《唐山大地震》的电影逻辑都能靠得住,那么我二进制的逻辑还能靠不住吗?
电影如果换个导演,也许就没那么大的票房号召力了,这个电影可以说是徐帆、陈道明和投资撑起来的,故事情节非常容易懂,不像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灾难片儿,人物出场太多,关系错综复杂,故事又精彩的错落有致,搞得你第一遍有些地方看不明白,非得花钱买个DVD复习一下。《唐山大地震》在这个类似重感情的国度,用一个沉痛的背景,靠感情牵起一条线,弄得一些感情丰富的人眼泪哗哗的。但是我们必须明白拍个让观众哭的电影,比拍个让观众笑的电影难多了。
不管电影怎么样,徐帆和陈道明的表演真好,难怪陈老师这么喜欢徐帆,甚至都有以身相许的意思。
这个电影的故事背景本身很沉痛,用胶片表达难免勾起一些人的回忆,但对当真实的唐山地震的悲痛不等于看完这个电影就得哭,不哭就不是人这个理儿是站不住脚的。
电影到了结尾的时候我震惊了,有种辛德勒的名单的感觉。
近来我越来越奇怪一个事情,就是朋友们关于《教妇》这个戏的问题,让我很不解的是为什么总能发到我的信箱各种各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愿意直接留言呢,想的头疼死我了,看来这个博客的生命力不是很强壮。
首先感谢来信的美女老师们,有几个长的很像李宇春老师的,我也暂且当你们是女的,还有几个很像抄袭作家郭敬明的,我也当你们是女的。但是大家太幽默了,现在这个社会,我觉得有必要著名性别的。
声明一下,我们这个戏完全是出于爱好,一种对镜头的热爱来创作,我们没有想到也不会去盈利,所以不是个商业片儿,如果非要定个性,那么我们非叫他艺术片儿。所以,如果现实的您需要片酬的话,我们无能为力,因为赞助商这边目前只有三个,我们不能保证一定能给你多少钱,但是温饱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至于来信的美女们,我想说几句,我们拍的是我们自认为很艺术的艺术片儿,可是您不能给我们自认为很艺术的艺术照,PS这个东西的强大完全可以把赵本山变成章子怡。所以我们还是希望您返璞归真,素颜生活照是我们最需要的,不漂亮的化个三斤的妆也不漂亮,而漂亮的是绝对逃不过陈老师那很1500万像素的眼睛的。何况我们需要的不一定是漂亮,我们需要的是您有着面善的长相,即使生活中您每天都需要做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所不明白的事情,我们也无所谓,镜头前您能给我们需要的就是你好我也好了。
另外我还是希望除了山东的,您就别报名了,四川的姑娘我们确实想用,但是我们异常的担心您来回的路费的问题,担心程度令人发指。再一点就是您可最好别请假来参加拍摄,我们计划是开拍到杀青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您能义无反顾,毫不悔恨的加入我们,我们很感动,我们会每天请您吃三块钱以上的盒饭,但是我们不提倡,毕竟您能为我们灰常灰常美好的国家做一个月的贡献。
下面针对一些问题,我提出答案,针对一些您没问的问题,我也提供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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