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新月,距离伟大的2010年又近了一步。也就是说离拿到我新房子的钥匙又近了一个月。
前几天路过新房子的地方,发现房子都已经完工,门窗都已装上,木易米装饰公司的老板木易米同学着急的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拿钥匙,我说开发商都打电话了,说是合同上既然写了09年底交,那就一天也不可能提前,即使都闲着没人住也不能提前给你钥匙。木易米同学说都他妈的潜规则,今天真冷。
面对即将逝去的2009年,心里忽然有种乱,七上八下那种。今天是周末,刚才我还在想今天是11月1日,是不是周一了,可看了看我还在家里坐着,才明白过来我还是在怀疑人生。因为我在考虑晚上饭的问题扰乱了我一整天的怀疑,我从早晨起来就在考虑晚上吃什么,去哪儿吃,当明白过来楼底下就有卖方便面的,我才恍然大悟这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今天干的事情就是终于发现Domain.live.com是个好地方,比Google Apps要容易,上次给老域名整了个还得去偷美国那个弱智到连政府楼都不豪华的国家的电话。所以这次我义无反顾的转向了Domain.live.com。
我有个朋友姓蔡,自己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自己叫小蔡,然后就凉了。我的蔡同学有个伟大的名字叫永乐,这可是皇家贵族的名字。即传说中的伟大的网民。
可是近来这个永乐在睡觉,天天睡觉,过着美国人一样的生活,每天晚上九点一到,准时醒来,瞪着两个黄豆大的水汪汪大眼睛,盯着屏幕。最近一次见永乐,是在5天前的上午10点,我当时怀疑人生了,我在满大街的怀疑人生中怀疑到了他家门口。在我努力使劲儿拳打脚踢一阵门后,我又一次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永乐,发现这个人的长相和9月底的长相有点不一致,难道他刷新了?格式化了?提高分辨率了?
贵族的变化是逃不过我彪悍的审美观的,经过我认真的观察,发现永乐的眼睛变了,横向变长了,原来他新换了一台显示器,宽屏16:9的,由4:3一下变成了16:9,眼睛能不横向变长吗?再观察头发也变了,由以前的发迹上移变成了现在即将开始的会当凌绝顶了,他183cm的身高,使我不敢站在他面前,我担心他的脑袋上随时能滴答下一滴油来。如果是颓废是一种时尚,永乐就已经站在时尚前沿了,他的颓废梁朝伟是望尘莫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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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n also rises
前几天终于下到了蓝光压制RMVB的《太阳照常升起》,来来回回的又看了一遍,发现还是弄不大明白姜文老师要表达什么,自己实在是庸俗,看多了王晶的片子脑子被洗成了白痴,恨的牙痒痒,虽然电影没怎么弄明白,可是对《美丽的梭罗河》这首歌确产生了兴趣,毫不厌烦的听了一遍又一遍。
最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空间来放mp3文件,我就又传到了我的SkyDrive里面来外链一下。SkyDrive的用户如果找不到mp3源文件,可以用迅雷下载,然后地址截取到mp3这里,去掉?后面的内容,前面就是源文件地址。
《美丽的梭罗河》很棒,很适合以斜上方45度角装B的姿势看着天空作深沉状来听,不会作这个姿势的同学可以去网上找郭敬明老师的照片模仿,郭敬明非常会做。黄秋生同学非常悠然自得的叼着烟,弹着心爱的土琵琶,是吉他,微笑沉迷的深情淫吟唱着,很有感染力。直到黄秋生唱完,五个使劲儿揉着面用面粉打闹的小姑娘们连翘了两次大腿。不知道导演表明了什么,但是我感觉这种音乐加肢体语言即含蓄又开心,覆盖了故事阴霾。可惜的是黄秋生这个版本是电影抓取的,我在这里贴的是李志唱的,虽然版本不一样,但是李志的声音听起来也有黄秋生的那种沙哑。谁唱的不重要,歌好听才是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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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小峰上看到一堆怀疑人生的生物,让我想起了水景页这个朋友,和水景页相识将近七个月,可熟悉的时间只有六个月,缘自有患同样病的母亲并且住在同一家会顶账的医院。
虽然说水景页比我小的挺多,他八零后的厉害了点,但是和我有相当多的共同语言,特别是在知道我非常喜欢摄影的时候,发现了他特别喜欢被摄影,而且他有着一种怀疑人生的态度,他有点色弱,以至于浅蓝色的出租车,他一直认为是白色的。所以他非常怀疑一切,在我告诉他我们这里的出租车是浅蓝的时候他非常的吃惊,于是他也怀疑人生生活的远远不如植物,因为植物还有叶绿素,我就留下了他这个怀疑人生的照片。
我的母亲却比他的母亲老魏同志年龄要小,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成家的姐姐,所以我非常羡慕他,在关键时刻有个能够照顾自己至爱的亲人的亲人,这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老魏同志生病八年多了,经常把人弄混,但水景页同学还是八年如一日的照顾着这个连自己都能弄错的母亲。老魏同志虽然不是很怀疑人生,但是她经常对生人开玩笑,我的母亲和她在一起时能够感受到莫大的快乐,像一个战壕里的精英一样惺惺相惜,以至于老魏同志回家休养,我妈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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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 | Mr.W
这个名字实在太好,用山东话读出来就变成得噶了,得噶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以前的一个同事。当初思想复杂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在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想在山谷最底的时候有几个人会伸出手来拉我一下,其中一个伸手的就是得噶。
有那么一天,得噶和弄子在说话,弄子不小心用发电机的小摇把打到了生命的至高部位,弄子随口说:kao,怎么搞的啊,打到我马B了。得噶很吃惊的说:你真厉害!连马的你都长,你怎么啥都长啊?弄子羞涩的搔搔头,很不好意思的说:你得割了啊。于是得噶就有了得噶这个美名。
经过一段时间,得噶慢慢完成了从不接受到不在乎到喜欢这个名字的过程。
至于得噶其人,有必要详细介绍,男,身高比较接近180,但是经常对我说是182,俗称公司第二帅哥,在我离开公司后,它理所当然的当上了第一。于是公司第一帅哥购入了人生第一辆车,成功的赞助了我们的国产企业,为祖国尽了一份儿自己的力。不才,被媳妇得手,于是公司第一帅哥的车也就没有了原配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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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Door | ISO:200 | F:5.7 | 1/64s | -.3
前几天回了一次老家,我印象中我在老家待过的时间加起来也许还不到一年,这次回去看到好多很熟悉我的亲戚,而我对于他们则感到十分陌生,我的悲哀。
小时候一直和爸妈一起生活,很不习惯老家的那种感觉,爷爷的弟弟有好多孩子,也就是我的另外的姑姑和叔叔们,虽然我数学很好,但是我对于他们谁大谁小的排名一直很怵,以至于分不太清楚他们谁是二叔谁是三叔,幸好每次回老家大爷家的妹妹专门陪着我,防止我弄错出了笑话。这个妹妹是个比较有幽默感的人,比如我对鞋子的介绍:结婚了,讨个吉利,买了双花花公子的鞋。妹妹往往能高兴的跳起来。
很多年不见的小村子,它的变化竟然……竟然那么的小,我小时候洗澡的水塘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变,路上晒老玉米的还是那么多。不同的是小卖部的掌柜已经由我小时候的老头换成了一个美女,每年过年住的老房子已经荒凉的无法再荒凉,过道的草已经一人高了,墙皮都脱落而露出了里面的土坯。
旧貌换新颜的是亲戚家的这一扇红门,看到红门的纹理,我能想到的是CS里面的地板,纯纯的金属味,盖过了过多的土气,让小狗叫的声音也过于富有质感。
终于有了自己的EOS的我,抓着套头一个劲儿的拍,删除很多却留下来了这张让我过目难忘的红门,于是按耐不住骚乱的心情开通了这个Flickr上的相册:点击这里。
前几天想起来那只猫来后,我印象中还能够记得的就是我小学时养过的一只狗,那个时候的记忆恰到好处的也是夏天,而且碰巧也是小时候。
好像是在一年级刚上学的时候,我在一个农村上小学,那时候给我的记忆是小学真便宜啊,也没有办什么入学证明户籍证明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妈有天说,你该上学了,你看他们也都上学了。然后我想也好,上学吧,然后妈就把我领到她教书的学校的后面的唯一一所小学,给了一个老师五块钱,我就算开始上学了。
上学后不久,就有了个好朋友,他给了我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Dog-A,因为没过一个礼拜,家里的亲戚送了我另外一只两个月大的Dog-B,因为Dog-B是吃了俩月的奶而A整天吃剩菜,所以B比A大的不是一个档次,也就是说这两只狗不在一个重量级上,所以我不看着的日子,B就整天用头推着A,A大概自惭形秽,没几天竟然消失了。匪夷所思……后来的Dog-B独自承担起了一只小学生的狗所有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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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朋友说猫,忽然想起来我也曾经养过一只猫和一只狗的(这句话很鲁迅)。
那是在90年的时候了,国家一篇茫茫,因为对于现状我只有人和事的回忆,没有具体的形态。那年的夏天,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夏天,但是对于小时候的回忆往往都是夏天,姑且当做那是个很热的天。老爹从济南带回来一只盒子,盒子上扎着好多孔儿,打开盒子,出现一只很漂亮的猫,盒子底放着散开的生鸡蛋。
那个时候我妈老在调动,她是老师,虽然一直在农村教书,但是她是公办的,所以经常接到调令,于是我也就跟着她老换学校。所以身边没有留下朋友,于是看到这只很好很强大的猫,我非常有兴趣,在知道这是只波斯猫之后我更加有了养肥它的兴趣,不过它和印象中的波斯猫不一样,它与平常的家猫没什么区别,就是身上的几个颜色搭配好看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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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我们常常被雷同志拿来说事儿,结果我们每次都被雷了,那么多次的好人好事,那么多次的做好事不留名,大家怎么知道雷锋的好事儿的,还精确到下雨或阴天?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大约是7岁左右,电视里老播放一些黑白战争片,每次都把我吓的一愣一愣的。我害怕的不是嗖嗖的战火硝烟,而是那么多过去的事儿,怎么都被公告出来了?某个领导喝茶,某个坏人偷东西都在电视上出来了,我非常担心我所干的坏事是不是将来也被会人知道。等到10多岁以后,明白了电视是拍出来的,那些人是演员不是当时的人,不明真相的我才终于把自己的心从嗓子眼放了下去。
但是对于雷锋同志的事情,现实存在的,没有留名字,世人是怎么知道的?一个欠揍的班主任用最喜欢的排比句解释:这就是精神的力量,这是无偿奉献的美德,这是刻骨铭心的真理,美是永远传下去的,美是被人民牢记的。 Read more…
在05年国家大庆完的时候,一个杨姓的腐败分子在办公室红着脸告诉我,你要撞南墙了。我望向四周确定办公室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看了下他裤子,他的裤子告诉我他没有别的情况,只是喝酒了,或是酗酒了。
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但是真的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前面有座墙,我站在当时的宿舍看,感觉很远,我下楼去寻找这个被称为南墙的东西,古代死去的人云:不撞不会回头,撞了回头也晚了。没想我很快的找到了这个南墙,墙不高,我站在墙上往里看发现里面和外面没有太大的分别。我想试着回头看看再进行比较,没想到真的回不了头了,后面真的变成了一堆鹅毛飘不起的死水。随着墙慢慢的变得越来越细,我知道站在南墙上的状态肯定不会持续多久,只有一条路,跳下去,进入南墙包围的立面。
当我毫无选择的进入南墙里面的时候,我想刚才我其实是有选择的,就是不去碰这个南墙,即使到达了南墙根的时候我也有选择不去碰。但是我到了这个风口浪尖,我只有选择进入,我知道前面有鱼,南墙外面是熊掌,我只知道鱼肉好吃,可是不知道熊掌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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